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艾琳用魔杖划过他的身体,心里瞬间沉了下去。
三道致命伤,一道从右肩斜劈到左胸,几乎切断了他的锁骨和两根肋骨。
一道贯穿腹部,从左腰刺入、右腰穿出,肠子隐约可见。
还有一道在头上,从左额一直延伸到后脑,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颅骨。
“怎么会……”艾琳的手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稳住。
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魔药,一瓶瓶灌进老疤嘴里。
止血剂、强心剂、愈合剂……她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必须做点什么。
客厅里一片狼藉。
血迹从地毯蔓延到地板上,又沾到家具上。
墙上的先祖画像们惊恐地交头接耳,有几个已经躲到画框边缘,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窗外的孩子们早就停止了追逐,小苔呆呆地站在草坪上,透过玻璃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她的小手攥紧了裙角,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戳破。
但她没有哭。
西弗勒斯几乎是冲进客厅的。
他从工坊一路跑过来,长袍下摆沾满了泥,呼吸有些急促。
但当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他的脚步顿住了,然后他快步走到老疤身边,蹲下,魔杖已经指向那些狰狞的伤口。
“妈,怎么回事?”
“老疤他们。”艾琳头也不抬,“刚通过门钥匙回来的,他说要见你,然后就昏迷了。”
“妈,帮我按住他。”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
艾琳依言按住老疤的肩膀,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痉挛。
西弗勒斯开始施咒。
他的魔杖尖亮起柔和的白光,那光芒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渗入老疤的伤口。
最深的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肌肉纤维像被无形的手重新编织在一起,断裂的血管一根根对接,皮肤从边缘向中心缓慢生长。
但那个过程很慢,慢得让人心焦。
西弗勒斯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极稳,但艾琳能感觉到他的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他没有停,也不能停。
老疤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流失,每一秒都在和死神赛跑。
“白鲜。”西弗勒斯轻声说。
艾琳立刻把一瓶品质极高的白色粉末递到他手里。
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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