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久,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把几个身影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巴斯游到西弗勒斯脚边,把头靠在他脚踝上,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支持。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霍格沃茨的塔楼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禁林黑压压的一片,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鸣叫。
“到时候,”他说,“可能需要你。”
粘豆包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出来,就是来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小的:“虽然你刚才捏了我。”
西弗勒斯回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
“抱歉。”
粘豆包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嘴角也弯了起来。
巴斯在旁边小声说:“所以,以后我们是战友了?”
粘豆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还想吃我。”
“那是刚才。”巴斯理直气壮,“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好吃。”
粘豆包瞪大眼睛,正要发作,西弗勒斯开口了。
“别闹了。”
两个小家伙同时闭嘴。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一个黑发的年轻人,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和一个白白胖胖的粘豆包,就这样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