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跟着下葬了,法国那瓶听说也毁了,只剩他身上这一瓶。”
他看着西弗勒斯。
“那就是老莱斯特兰奇,错不了。”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那种稳定剂的配方,普林斯家还有存档。”
卢修斯挑眉:“你想干什么?”
“不急。”西弗勒斯说,“先让他以为一切正常。”
他转身走向壁炉。
“下次再来喝你的茶。”
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
卢修斯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火焰熄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