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是两百多个食死徒同时往前冲的狂潮。
他们像黑色的潮水,涌向霍格沃茨的大门。
校长室里,粘豆包趴在活点地图上,小短腿紧张地抖着。
活点地图完全展开,铺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羊皮纸上那些墨点正在疯狂移动,密密麻麻,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来了来了!”粘豆包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颤抖,“好多!两百多个!不对,两百三十多个!”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片黑色的潮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随时准备握住魔杖。
“大门能撑多久?”
粘豆包趴在活点地图上,小短腿在桌上蹬了蹬,像是在计算什么。
“如果邓布利多不加固,最多十分钟。”她抬起头,“但如果他加固,他们就会从别的地方进来,城堡太大,守不住。”
西弗勒斯点头:“够了。”
他转身,看着夜行者们。
“按计划行动。”西弗勒斯说。
詹姆甩甩头发,那动作很潇洒,像在魁地奇球场上接住飞贼。
“等着瞧吧。”
食死徒们冲进城堡大门时,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门是开着的。
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几百年来从未向敌人敞开过的大门,此刻敞开着,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口。
贝拉第一个冲进去。
她站在门厅中央,魔杖高举,随时准备施咒,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那些画像在窃窃私语。
画中的人们挤在画框边缘,惊恐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有几个胆小的已经躲到别的画框里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背景。
没有学生,没有教授,没有任何抵抗。
贝拉冷笑:“邓布利多吓破胆了?”
她话音刚落,脚下的地板突然开始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剧烈的,而是缓慢的,像水波一样从她脚下扩散开去。
坚硬的石板变成了柔软的泥沙,黑色的、湿润的、散发着腐臭的泥沙。
她的脚陷了进去,越陷越深,冰凉的泥沙没过脚踝,没过小腿,没过膝盖。
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快,那些泥沙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缠住她的腿,把她往下拖。
“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个食死徒也陷了进去,他举起魔杖想施咒,但泥沙已经没到了他的腰。
他尖叫着,挥舞着魔杖,但那些咒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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