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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还在笑,一边笑一边说:“伟啊,你这个燕别故,咋是白的?”
西弗勒斯想了想。
“可能和魔法有关。”他说,“在东方文化里,白色蝙蝠是仙鼠,代表吉祥。”
李秀兰愣了一下:“仙鼠?”
“嗯呐。”西弗勒斯说,“有本书上写的,白蝙蝠是祥瑞。”
李秀兰点点头,又看看那根树枝:“那你这祥瑞,以后多挂挂,给咱家添点福气。”
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弯起。
“好。”
夜深了,大家该睡觉了。
艾琳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想着刚才的事。
李秀兰笑得很开心,张建国也笑得很开心。
托比亚在旁边问:“想什么呢?”
艾琳摇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他们真好。”
托比亚点点头。
“是啊。”
艾琳沉默了一会儿。
“在英国,”她轻声说,“我们不会这样。”
托比亚看着她。
“普林斯家族,讲究的是克制,是得体,是不给别人添麻烦。”艾琳说,“我从小被母亲教育,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声笑,不能表现出太强的情绪,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她顿了顿。
“但在这儿,他们想笑就笑,想闹就闹,出了糗,大家一起笑,犯了错,笑一笑就过去了。”
托比亚想了想:“那不是挺好的吗?”
艾琳点点头:“是挺好的。”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传来青蛙的叫声,一声接一声。
她突然想起那只倒挂在树上的白蝙蝠。
那是她儿子。
她儿子变成了一只白色的蝙蝠,毛茸茸的,小小的,落在养母手心里。
养母笑得那么开心。
她也想那样笑。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明天,也许可以再试试。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很亮。
大家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