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笑意,“现在可以去散步了。”
格林德沃没说话,但西弗勒斯看到他微微侧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种西弗勒斯不太想继续看下去的东西。
他果断洒下飞路粉。
下一秒,他站在普林斯庄园的客厅里。
艾琳还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块已经快被她绞烂的手帕,托比亚正端着一杯水,边喝边听艾琳科普格林德沃的“英勇事迹”。
看到西弗勒斯突然出现,两个人都愣住了。
“西弗?”艾琳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西弗勒斯摇摇头。
托比亚放下杯子,问:“那个……那位格林德沃先生呢?”
西弗勒斯说:“在霍格沃茨。”
艾琳和托比亚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突然来找你?”艾琳问。
西弗勒斯想了想。
“他想找邓布利多散步。”他说。
艾琳愣住了。
托比亚也愣住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弗勒斯也没解释,只是转身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母亲、父亲,下周开始,我要去霍格沃茨做助教,一周三天课。”
艾琳眨眨眼:“你不是说不去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
“古籍。”他说。
然后他上楼了,留下艾琳和托比亚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很久,托比亚开口:“亲爱的,你听懂了吗?”
艾琳摇摇头。
托比亚也摇摇头。
“算了,”他说,“睡觉。”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普林斯庄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只被绞烂的手帕,还在艾琳手里躺着,诉说着今晚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