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粘豆包理直气壮:“我是器灵,我当然知道。”
西弗勒斯没说话。
粘豆包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新学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