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专门切蛋糕用的,他说不同的刀做不同的事。”
西弗勒斯点点头。
厄尼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觉得您说得对,魔药真的和做饭差不多。”
说完,他跑回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收拾东西。
西弗勒斯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一个星期后,西弗勒斯成了全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老师。
不是因为他好说话,事实上他上课的时候经常面无表情,该扣分的时候绝不含糊,而是因为他的课好懂。
塔楼的办公室里,西弗勒斯正在准备下一节课的药材,粘豆包从角落里冒出来,迈着小短腿走到他旁边。
“西弗,你现在可火了。”她说,“我刚才在八楼,听到好几个学生在讨论你。”
西弗勒斯头也没抬:“讨论什么?”
“讨论你上课怎么上的,讨论你讲得有多清楚,讨论你那把菜刀。”粘豆包顿了顿,“对了,那把菜刀什么来头?”
西弗勒斯把刀举起来,看了看。
“我妈买的。”他说,“用了十几年。”
粘豆包盯着那把刀,沉默了一会儿。
“你妈知道你把菜刀带来学校了吗?”
西弗勒斯想了想。
“知道。”他说,“她说挺好,省得再买一把。”
粘豆包笑了。
“你们家真有意思。”
西弗勒斯没说话,继续切药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把菜刀上,落在那些被切得整整齐齐的药材上。
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