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谁一起分享过饼干,从来没有在龙背上迎着风笑过。
他的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不是嫉妒,不是羡慕,是另一种东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在胸口的东西。
詹姆和西里斯还在吵吵嚷嚷地争论谁先骑牡丹号去飞跃英吉利海峡。
詹姆说“我先说的”,西里斯说“我骑过我有经验”,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个弧度,像是一把很久没用过的刀,被人从鞘里抽出来,擦掉了上面的灰。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
他看着斯内普,又看看还在吵的詹姆和西里斯,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人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讨厌,是深入骨髓的恨。
他不知道那个世界发生过什么,但他知道,那种恨,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来的。
他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着画面继续。
李秀兰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握住他的手。
“儿子,”她小声说,“想啥呢?”
西弗勒斯摇摇头:“没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画面。
但那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