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詹姆肩上,看着西里斯拍着大腿喊“再来一个”。
那些东西,他都没有过。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朋友簇拥着笑过。
他低下头,不再看了。
张建国坐在不远的地方,注意到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没有走过去,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画面里,卡修斯还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那件大花袄在烛光下格外刺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身跑了。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面面相觑,也灰溜溜地跟着跑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把魔杖插回口袋,拍了拍手:“小样,跟哥斗。”
走廊里的笑声还在回荡。
弗雷德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脑后,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一场戏。”
乔治点头:“而且还没收门票。”
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