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那时候,他们跟咱俩差不多大。”
乔治点点头:“嗯。”
弗雷德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那张已经磨旧了的地图。
他以前不知道这张地图是这么来的,不知道那些墨线是七滴血汇成的,不知道地图底下藏着一块古玉碎片、一片蛇鳞、一滴蛇血、各学院的灰。
他只知道,这东西陪他走了三年。
他把它往口袋里又塞了塞,乔治看了他一眼,也低头摸了摸他的口袋,两个人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