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建国没反驳。
那一幕落在格林德沃眼里时,他原本微松的眉头瞬间又拧紧了,周身的气压骤然冷了下来。
他看着西弗勒斯,刚刚才与抛下自己多年的母亲相认,情绪尚且不稳,对方转头就轻飘飘一句,让他去见那个当年动辄打骂、从未给过他半分温情的父亲。
格林德沃没有丝毫犹豫,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西弗勒斯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落在艾琳身上。
“他本不必去。”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周围的细碎声响。
“普林斯夫人,他小时候挨的打、受的委屈,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你可以选择弥补,但他没有义务,马上就去面对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指尖微微发颤的西弗勒斯,语气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坚定:“以后不想去就不去,有我在。”
艾琳被这番话堵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艾琳看着格林德沃护犊子似的将西弗勒斯挡在身后,愧疚如同潮水般猛地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往后微微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又难堪,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浓重的自责与歉意。
“对……对不起……”
她抬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那是是我太心急了,我只顾着弥补,只顾着想让一家人……像个样子,却忘了他当年受了多少苦。”
她看向西弗勒斯,语气里满是懊悔,
“是妈妈对不起你,我当时不应该……”
西弗勒斯感激的看了格林德沃一眼,随即摇摇头:“母亲,都过去了。”
斯内普还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在眼前上演,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它在那里,像一根刺,扎在什么地方,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他不敢深究,不敢求证,更不敢去相信。
万一真相并非如此,他连这点仅存的、自我安慰的怨恨,都要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