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滚烫的、毫不掩饰的疼爱烫到。
原来有人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自己的孩子,原来孩子不必小心翼翼、不必讨好、不必忍受冷漠和刻薄,也能被当成宝贝。
他喉结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漠得像块石头,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羡慕。
等李秀兰和张建国的声音消失,他才缓缓松开手,低声自嘲般轻嗤了一句,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只是那一瞬间,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底气。
画面里,人群安静下来。
一个声音从高点儿的地方传来,平静里带着沧桑和愧疚:“西弗勒斯……孩子,抬脸让我瞧瞧。”
画里是个老太太,穿着深紫色长袍,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乱,五官依稀能看出和艾琳有点像,但眼神更锐利,这会儿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吃惊、懊悔、欣慰,还有深深的疲惫。
画像下头有铜牌:埃拉朵拉·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第三十二代家主。
她看着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你母亲的事,你都知道了?”西弗勒斯点头。
埃拉朵拉紧接着就开始讲述诅咒的故事。
“当年,伏地魔给了家里几个有出息的年轻人,包括艾琳,一人一个特制的胸针,说是礼物,能提高对魔药的感知能力,我亲手发给艾琳的,我不知道里头有诅咒,直到后来……”她顿了顿,“他想把普林斯庄园彻底捏手里,我不同意,他笑着告诉我实话,那些胸针会慢慢影响戴的人和他们亲近的人,勾出人们心中最阴暗最负面的想法,不断吸取希望,最后引向倒霉或者被他控制。”
她长叹一声。
“我那会儿被野心冲昏了头脑,相信了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以生命为代价,启动了庄园最老的防护魔法,把他和食死徒们挡在外头,但也把支持我、知道内情的画像全封在这儿,怕他们被伏地魔找到、销毁或者逼问。”她哽住了,“我以为艾琳她……是我害了她,害了你们一家。”
白色的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秀兰看着画面里的埃拉朵拉,又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艾琳,没有说话,张建国握着她的手。
艾琳靠在托比亚肩上,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扣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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