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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兰看着这一幕,眼里是压不住地心疼:“哎哟妈呀这是练啥呢?不要命啦?一天到晚让这帮老画片子训来训去,比生产队的驴都累!”
张建国气哼哼地嘟囔:“真不行咱不稀得当这个家主,回咱家炕头一躺,吃香喝辣,不比在这儿受这洋罪强?”
看着李秀兰和张建国满脸心疼又着急的模样,西弗勒斯连忙上前安抚:“爸、妈,你们别心疼,也别生气,我没事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这不是瞎折腾,我是真在学真本事呢,那些祖先画像活了这么多年,肚子里全是家族传承的学问,这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
画面渐渐暗下去,埃拉朵拉站在画框中央,看着西弗勒斯走出密室。
“这孩子,以后的路还长。”叼烟斗的老头儿把烟斗又塞回嘴里。
“能走。”戴小圆眼镜的太太推了推眼镜。“必须走。”穿十六世纪礼服的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看着西弗勒斯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