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该用。”
罗恩小声说:“这关系也太复杂了。”
哈利没说话,但他看着画面里那两个老人,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画面里,邓布利多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起身,动作比平日稍缓,却依旧沉稳,走到壁炉边另一把扶手椅旁坐下。
两把椅子并排挨着,中间只隔一张小茶几。
两人就这么并肩望着炉火,看上去就像两个寻常老人,在一个寻常的夜晚,聊着寻常的天——如果忽略他们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你的手。”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格林德沃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那道焦黑痕迹已经蔓延到了手腕,“还控制得住吗?”
“暂时没问题。”格林德沃微微活动了下手指,纹路间透出的暗红光芒随动作明暗不定,“灵魂契约卷轴挡下了大部分冲击,诅咒只会慢慢侵蚀,不会像在你身上那样骤然爆发,我还有时间……想办法。”
“什么办法?”
格林德沃侧过头,看向邓布利多,轻轻一笑:“你在担心我,阿尔。”
弗雷德压低声音,一脸震惊又兴奋:“阿尔?阿尔?!”
乔治接得飞快,嘴角疯狂上扬:“校长居然还有这么……的昵称?还是格林德沃叫的?”
弗雷德用胳膊肘捅了捅乔治,声音压得更低,全是八卦味:“完了完了,惊天大瓜,他俩关系绝对不一般!”
乔治点头如捣蒜:“以后谁再说他俩只是死对头,我第一个不信。”
邓布利多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我当然担心。”
他很快敛去那份失态,重归平静,“无论我们之间曾有过怎样的恩怨,我从来都不愿看见你承受苦难。”
“可你终究还是把我关进了囚笼。”格林德沃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指责,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伤害他人的脚步。”邓布利多轻声纠正,“纽蒙迦德是当时唯一的办法,难道你觉得,我本该在那时就亲手杀了你?”
这个问题轻飘飘地悬在空气里,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格林德沃笑了,那是一种真切却又夹杂着自嘲与讥讽的笑容。
“你不会的,阿尔。”他笃定地开口,“哪怕在你恨我入骨的时候,你也终究下不去手,这就是你。你的仁慈,是你最强大的力量,却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带着几分压抑的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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