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后半句,眼里满是促狭:“是放不下的故人!是比爱人还深刻的牵绊!校长那些偏袒,全都是心意!”
两人再也忍不住,偷偷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荧幕上沉默并肩的两人,心里已经把所有猜测坐实,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八卦。
“好吧。”格林德沃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留下,但只到诅咒解除。然后我就回纽蒙迦德,那个你为我准备的镀金笼子。”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和格林德沃肩并肩,站在这个他们共同历史的又一个交叉点上。
看着荧幕上并肩的身影,阿不思指尖攥得发白,湛蓝眼眸波澜骤起,死死盯着画面,压抑半生的遗憾与艳羡尽数翻涌,喉结滚动,终究是偏过头,掩去眼底滚烫的情绪,周身只剩沉到骨子里的怅然。
盖勒特则缓缓侧身,目光沉沉地落在身旁的邓布利多身上,眼底混着自嘲、遗憾,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灼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看,我们本也可以这样。”
阿不思回眸,目光相撞,半个世纪的恩怨、悔恨与未说出口的心意,在这一刻狠狠碰撞。
他声音微颤,字字认真:“现在也不晚。”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炉火的光在墙上跳动,把两个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