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与后怕:“你小子,你藏得够深啊!这么要命的事儿,你半个字都没跟我俩提过?那是闹着玩的吗?稍有差池就灰飞烟灭,你是觉得自己命硬,还是压根没把我俩当爹妈,万一出点啥差错,你让我和你妈咋活?”
被父母劈头盖脸一顿训,西弗勒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眉眼间满是愧疚,抿着唇一言不发,乖乖站在原地听着。
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的做法有多荒唐,更明白父母的愤怒全是因为心疼在意他。
他没辩解半句,只是看向李秀兰和张建国的方向,声音低沉诚恳:“爸、妈,我错了,是我的不对,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李秀兰看着他,火气堵在胸口,终是化作一声叹:“以后再敢瞒这种要命的事,看我俩怎么收拾你!”
张建国沉脸扶他:“记牢这次,以后不准再胡来!”
角落里,斯内普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被训斥的另一个自己,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被人揪着心责骂的滋味,那些带着怒火的话语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与牵挂,是他穷尽一生都未曾得到过的、属于父母的真切关怀。
看着对方拥有真心待他的养父母,拥有这般滚烫的牵挂,他喉间发涩,满心都是酸涩与羡慕,甚至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孤寂——他的童年只有冷漠与打骂,从没有人会因为他以身涉险,这般愤怒又后怕地斥责他。
画面里,汤姆还在坚持:“但现在有邓布利多教授,有格林德沃先生……”
“也不行。”格林德沃摇头,“重塑灵魂和身体,涉及的东西太复杂,你当年能成功,是因为你是魂器碎片,本身就依附在日记本上,纳吉妮的情况完全不同。”
汤姆的脸色白了。
一个巨大的阴影从窗户外掠过,巴斯里斯克把脑袋凑到窗户边,担忧地看着房间里。
它太大了,进不来,只能用眼睛往里面瞟:“西弗……纳吉妮怎么了?”
西弗勒斯走到窗边,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巴斯听完,沉默了几秒:“我的蛇蜕,扔在后山那边,那个……能有用吗?”
弗雷德在空间里猛地坐直了:“蛇蜕!千年蛇怪的蛇蜕!”
乔治接上:“那可是好东西!”
赫敏的眼睛也亮了:“蛇怪的能量核心,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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