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喜欢当击球手,可惜队长说我不够凶猛。”
“那是他们没眼光。”西里斯说,“小时候你一棍子把游走球打到我脸上,那力道可猛了,我鼻梁疼了一星期。”
雷古勒斯没忍住,轻笑出声:“谁让你当时嘲笑我的飞行姿势像受惊的护树罗锅。”
兄弟俩对视,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久违的、属于童年的轻松。
西里斯看着那个画面,忍俊不禁,他想起雷古勒斯小时候打游走球的样子,那力道确实猛。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还能感觉到疼似的。
他旁边的雷古勒斯看了他一眼,也勾起嘴角。
“你当时确实像受惊的护树罗锅。”他说。
雷古勒斯瞪他:“你还记着?”
西里斯没回答,但他的嘴角弧度大了一点。
小天狼星看着这一幕,不禁陷入了回忆,他的弟弟,也打过游走球。
他记得有一次魁地奇比赛,雷古勒斯一棍子把游走球打到了看台上,砸中了一个斯莱特林高年级生的后脑勺。
那个人回头骂了一句,雷古勒斯的脸涨得通红,他自己想都没想就和那个斯莱特林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雷古勒斯把他们分开的。
画面里,雷古勒斯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西里斯说:“你……小心点,贝拉堂姐最近在计划什么,针对霍格沃茨的,我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她很兴奋,说要给邓布利多一个难忘的教训。”
西里斯脸色一凛:“知道了,你也是,雷尔,小心点。”
雷古勒斯点头,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门关上后,西里斯叹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好久没有和雷尔说这么多话了。”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西弗勒斯走回来,“他提供的信息会很有用,而且你们兄弟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些。”
西里斯表情复杂:“是啊,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被分到格兰芬多,如果我们没有走上不同的路……”
“没有如果。”西弗勒斯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重要的是,在岔路口渐行渐远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靠近,哪怕只是一点点。”
西里斯看着西弗勒斯,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西弗勒斯,有时候你说起话来,像个活了很久的老头子。”
“可能是被胡三太爷熏陶的。”西弗勒斯耸肩,“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