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瞳仁里掠过一丝讶异,语气沉了几分:“哟,这丫头,伤得不轻啊。”
“能治吗?”西弗勒斯的声音没有波澜,却藏着孤注一掷的郑重,目光死死锁住胡三太爷,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答案。
胡三太爷没有立刻作答,只是伸出温热的狐爪,极轻地碰了碰粘豆包的额头。
小家伙下意识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虚弱地缩了缩身子。
“这丫头,把自己的本源之力耗得一干二净。”胡三太爷收回爪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再晚一步,就真的魂飞魄散、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了。”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沉,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却依旧盯着胡三太爷,再次追问:“能治吗?”
这一次,胡三太爷迎上他的目光,金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赞许与动容,只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能。”
短短一个字,让西弗勒斯长久紧绷的肩背瞬间松懈下来。
他缓缓闭上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只剩难以言说的庆幸与感激。
胡三太爷不再多言,蓬松的三尾轻轻一甩,周身开始涌出温润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不灼人,像初春融雪的暖阳,像裹着蜜糖的晚风,是世间最纯粹、最温暖的力量,缓缓将粘豆包整个人包裹其中。
金光细细密密地渗进她满身的瓷纹裂痕里,一点点抚平破碎的灵体,修复透支殆尽的本源。
粘豆包颤抖的身子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小身子彻底放松,眼睛轻轻合上,陷入了安稳沉睡,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金光整整流转了三分钟,才缓缓敛去、消散无踪。
再看羊皮纸上的小家伙,满身裂痕尽数消失不见,肌肤光洁如初,呼吸平稳绵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香甜又安稳,全然没了之前的虚弱与破碎。
“好了。”胡三太爷收回法力,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散漫随性,“就是耗空了底子,让她踏踏实实睡一觉,醒了就没事儿了。”
画面至此定格,空间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动容与庆幸里。
西弗勒斯看向身旁正在和巴斯斗嘴的粘豆包,对着她疯狂使眼色,让她赶紧上前给胡三太爷道谢。
可粘豆包压根没看懂他的暗示,反而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凑过来,小声嘀咕:“西弗,你眼睛咋了?老挤来挤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