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变成窘迫，又从窘迫变成疼爱。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念念。”
“嗯？”
“你是爸爸的骄傲。”
张念念眨巴着大眼睛，认真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搭在张安头顶，“爸爸也是念念的骄傲。”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周围所有人，奶声奶气道。
“在场的各位叔叔、伯伯、干爹、干妈、爷爷、外公……都是念念的骄傲！”
李锐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得，这小丫头不止抱大腿的功夫了得，这一碗水端平的功夫更了不得！”
李元帅笑着摇头：“这情商，随她妈。”
“不全对，”钱院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
“正确的说，逻辑思维，随她爸。人情世故，随她妈。可这抱大腿和端水的能力……随她自己。”
众人又是哄笑。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人未至，声先到，王怡芝飒爽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念念宝贝！妈来了！”
话音落下，一道倩影，从手术室中冲出。
赫然就是刚刚生产完毕的王怡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怡芝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身上穿着自己那身，长年不换的白色研究服。
她冲出手术室，一眼就看到被张安抱在怀里的小不点，眼睛瞬间亮了。
“念念！妈的心肝宝贝！”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从张安怀里抢过张念念，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
然后一只手抱着张念念，另一只手动作不断，捏脸蛋、翻鼻子、揪耳朵……
那样子，眼中满是一种得到新奇玩具的惊喜。
“哎呀妈呀，这小可爱！这眼睛，像我！这鼻子，像我！这小嘴、小脸……都像我！”
“这也太可爱了！”
张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抱着闺女又亲又捏。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伸出一只手，护在女儿身后。
……他怕王怡芝太激动，把闺女摔了。
王怡芝浑然不觉，继续沉浸在“我终于有娃了”的巨大喜悦中。
“念念，叫妈妈！快叫妈妈！”
张念念被她抱在怀里，小脸被挤得有点变形，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她，无奈喊道。
“妈妈。”
“哎！”王怡芝应得无比响亮，又亲了一口，“再叫一声！”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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