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我们便一起……覆灭混沌！终结这场跨越九个纪元的战争！”
她的声音在镜世界的银色虚空中回荡，如同誓言，如同承诺。
赢凡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
“丫头……苦了你了。”
张念念站在原地，听着赢凡那声“丫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一万年了。
她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战场，独自坚守一万年了。
没有人叫她“丫头”，没有人把她当孩子。
可现在，她的干爹，叫了她一声“丫头”。
“干爹……”她声音哽咽，金色的眼眸中泪光闪烁，“我不苦，真的不苦。”
“我只是……太想你们了。”
赢凡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松开嬴悦儿的手，走到张念念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力道很轻，和后世的张不凡如出一辙。
“等一切结束，我让你干娘给你做顿好的。”
张念念破涕为笑，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那说定了。”
“说定了。”
嬴悦儿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擦去张念念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她的声音温柔，和后世的林悦一模一样，“等回家了，干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张念念用力点头，金色的眼眸中还带着泪光，嘴角却已经扬起了笑容。
“嗯！”
秦王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深邃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柔和。
“行了，别煽情了。”他摆了摆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时间紧迫，按计划行事。”
“是。”张念念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挥动手中被封印的第九纪元的昆仑镜，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光痕。
随着挥动，那面黯淡的昆仑镜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银色光芒。
镜世界的银色天空下，无数银色碎片缓缓飘浮，碰撞间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如同古老的风铃在吟唱。
第四纪元的昆仑镜本体，在这种共鸣下，在她身边缓缓浮现。
金光璀璨，九道光晕环绕其上，散发着令虚空颤抖的气息。
两面古镜，一面来自未来，一面属于当下，此刻正以某种超越时空的共鸣在轻轻震颤。
秦王政、赢凡、嬴悦儿站在镜山山顶的平台上，仰头望着她。
山下，镜河蜿蜒流淌，镜海浩瀚无垠。无数银色碎片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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