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周围。
以他为中心,半径二十米内,再没有一个还能活动的敌方机械单位。
只有满地破碎的金属残骸,袅袅升起的黑烟,以及嵌在墙壁里那最后一座扭曲的金属墓碑。
频道中,其他区域的交火声依然激烈,但似乎正在向有利于钢铁之手的方向发展。
重武器重新组织起来,点名清除着剩余的“重装者”,战士们则稳扎稳打,清理着残余的步行者。
艾瑞昂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加入其他战团。
他低头,看向自己握锤的、半是机械的手。
那种奇异的、冰冷而高效的“流畅感”依然在体内奔腾,处理器全速运转,却感觉不到丝毫负担,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契合感。
他头颅内,那些与脑神经直接相连的机械植入体,传来细微的、近乎愉悦的嗡鸣。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身体会这样?
疑问如冰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但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
艾瑞昂连长抬起头,机械义眼重新锁定远处仍在喷吐火力的敌人,握紧了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