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性冷硬,也没这么丧尽天良吧。
“笃笃。”
手指轻敲桌子的动静将祝明卿拉回现实,抬眸看向正一脸神色困惑的男子,可能是身体不好,脸上还带着些微病气,但丝毫不影响对方俊朗坚毅的面容。
毋庸置疑,这是个有担当有魅力的男人。
“夫人,考虑好了吗?”
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坚定,和前世的同事一样,是军人的底气和承诺。
祝明卿战术性道:“不论答案是什么,你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是前提。”
骆庭山皱眉:“你父母也不行?”
“对,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不可以!”
祝明卿神色严肃,桃花眼内带着以往所没有的认真和决绝,“如果你毁诺,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骆庭山沉默半晌,缓缓回了个好字。
“其实,我就是祝明卿。”她态度变得温和,对自己的事情一笔带过,“从某种角度而言,我只是借这具身体继续活下去,并没有鸠占雀穴,对你夫人不利的行为。毕竟,我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上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