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都不忍心,一把铜板撒下去,最后掏空的不还是他们自己吗。
李云飞不好意思摸摸脑袋,尽力保证:“夫人,我下次不会了!”
“得,大哥,你可别说这句话!”
窦多多都害怕了,哪次说完,第二天准备再出一大笔银子。
李云飞闭嘴了。“咳咳……”
祝明卿打断他们,直接拐回正题:“祝家人的消息,查到了吗?”
说起这个,窦多多又是头大。
“夫人,他们现在就在京郊一处宅院中,但是守卫太森严了,几乎每二十米就有人站岗,别说人了,连一只苍蝇都恐怕逃不出来!”
“我和李云飞大哥都去看过了,如果想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将人带出来,几乎不可能!”
骆天也插嘴道:“我也和周围村子里的小孩谈过话,他们说那庄子,是京城威远侯府家的。”
窦多多解释:“威远侯府和梁家是亲戚,夫人的娘家人失踪,肯定和他们都有关系!”
说起威远侯府,就不得不说如今的少夫人冯丹思,也是祝明家大嫂的亲妹妹。原身和冯丹思可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但在书中原身落到那个田地,要说和她没关系,打死祝明卿都不信。
“对了,这位威远侯府夫人,每隔七日,都会亲自去买礼佛用品。”
也因此,威远侯府少夫人,是京城远近闻名的活菩萨,不仅懂佛法,还会施粥布膳。
威远侯能在朝堂上备受尊敬,也离不开这位儿媳在民间的名声。
“夫人,我们早就跟了这位威远侯府一段时间了,明日又是她出门的日子,可要跟过去看看?”
翌日,天色大亮。
马车从后院驶出,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纵使一代帝王薨逝,也不能影响平民百姓的生活。
不过明显的,各家商铺上都挂上了白帆。“明日是帝王出殡之日,这两日街道上会查得严一些。”
马车被拦下后再次放下,窦多多解释道。
祝明卿透过车窗看着这座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城镇,不愧是南夏寄居上百年的都城,一草一木都透露着恢宏的气势。
关城和这里还是不能比。
进入坊市没多久,马车在一家卖佛堂用具的店铺前停下:
“夫人,到了!”
祝明卿刚下马车,就见一辆带有威远侯府标志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两匹马挨得很近,还差点尥蹶子互相踢起来。
“夫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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