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回头我请你吃肉包子!管够!”
阿鸣斜睨他一眼,淡淡拆台:“你方才不是说肉包子三文一个?刚涨的月钱够吃几个?”
李来福嘿嘿坏笑,压低声音:“那是演戏唬夫人的!实际还是两文一个!我这八块大洋,能请你吃到撑!”
阿鸣无奈叹气:“你可真行。”
两人满心欢喜谢过主母,结伴走出院门。
刚踏出大门,阿鸣瞬间变脸,一把揪住李来福的后脖领,咬牙吐槽:“好你个李来福!睁眼说瞎话本事见长!昨天包子明明两文,你张口就三文!前天你独自炫两碗红烧肉,撑得走不动路,转头就跟我母亲哭穷挨饿?”
李来福潇洒挣脱,抬手整理衣领,一脸理直气壮、运筹帷幄的模样:“大少爷,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生存策略!”
“什么策略?”
“哭穷策略!”李来福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不会哭穷、不会示弱,哪来的月钱上涨?不装惨、不卖苦,怎么让夫人心疼体恤?老话讲得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多出来的十块月钱,全靠我这张嘴帮你挣的!”
阿鸣琢磨片刻,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却依旧不服气:“那你也太夸张了!怎么不直接说一百文一个?”
“演戏要够夸张,才有感染力啊!”李来福振振有词,“我也不算骗人,物价本就缓缓上涨,我只是稍稍添油加醋、夸大几分罢了!”
“你那叫稍稍?整整一桶油、一缸醋!”
“管他真话假话,能涨月钱就是好话!”李来福摸着鼓鼓的口袋,笑得乐开了花,“走!大少爷,今天我请客,正宗两文钱的肉包子,敞开吃!”
阿鸣斜他一眼:“用我涨的月钱请客,也好意思说你请客?”
李来福打了个哈哈,脸皮极厚:“咱俩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滚!”
“别啊鸣哥!大人有大量!”
“我才十二,不是大人!”
“那小人大有气量!”
“你才是小人!”
少年笑闹拌嘴的声音渐行渐远,一路追逐奔跑,扬起阵阵尘土,满是鲜活朝气。
院内廊下,主母静静立着,望着两人嬉闹远去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轻轻摇头。
这两个小家伙,当真以为演技天衣无缝、瞒天过海?
她心里通透得很。
物价平稳,包子依旧两文一枚;儿子三餐安稳,从未挨饿;李来福油嘴滑舌、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