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从学堂结业,将来都能执掌队伍,前程广阔,远比守着铺面强上百倍。
欢喜过后,愁绪紧随而来。他对报考事宜一无所知,既不清楚考核科目,也不知是否要考文字、算数,更不了解体检、问询、年龄限制这类规矩。
他小声嘀咕,寻常杂货都配有说明,报考学堂这般大事,竟连半点详细告示都寻不到。
烦闷之际,一个绝佳门路忽然浮现在脑海。
这位女主人,是当地主事人的原配内眷,身份体面,说话颇有分量。只要她愿意写一封举荐信,自己入学之事定然稳妥。
想到此处,李来福兴奋地在院中来回踱步,脚步慌乱,惊得平日里常观察的蚁群四散逃窜。
“就这么办,去找夫人求一封荐信!”
抬脚正要进屋,他又骤然停步。求人办事不能莽撞,说辞必须梳理妥当。
他弯腰捡起一根细树枝,蹲在地面逐条斟酌说辞,先讲自身处境,再谈求学志向,最后恳请对方帮忙。写完反复增减修改七八遍,地上划满字迹,连蚂蚁都刻意绕开这片区域。
梳理妥当后,他扔掉树枝,拍干净手掌,大步走进屋内。
此刻女主人正端坐喝茶,见他进门,随口打趣:“今日不蹲树下看蚂蚁了?”
李来福落座,神色郑重:“往后我再不虚度时日看蚂蚁,今日有正经大事同您商议。”
女主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底带着笑意:“说来听听,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我从未闯祸,是关乎我终身前程的正事。”李来福急忙辩解。
“那你讲。”
李来福深吸一口气,将反复琢磨多日的心里话尽数道出:“我想去外地那所军官学堂读书。”
女主人端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军官学堂?”
“正是。”李来福往前凑近些许,语气诚恳,“我在家闲居半载,日日无所事事,早已想明白不能就此混一辈子,总得寻一条正经出路。如今世道纷乱,唯有习得带兵理事的本事才算牢靠,若能从学堂学成,日后自有一番作为。”
女主人缓缓放下茶杯:“你倒是想得长远。”
“不得不思虑周全。”李来福轻叹一声,道出更深一层考量,“我想去学堂,不单是为自己,也是为远在异国求学的那位小兄弟。”
听到这个名字,女主人眉眼微微一动。
“那小兄弟远赴海外进修,学成归来定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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