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李来福靠在椅子上眯了一小会儿。电话铃响了。
参谋接起来，腰板一下子挺直了。“大队长好！我是独立第一旅参谋李卫国。”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卫国啊，李来福在吗？”
“在的在的，大队长稍等。”李卫国捂住话筒，快步走到李来福面前。“旅座，大队长电话。”
李来福接过电话。“老爷好。”
“好好好，现在很好啊。”大队长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客气，是真高兴。但是随即说到“你小子翅膀硬了，去了上海，连打两次大胜仗，都不向我通报战况。”
“老爷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太忙了，昨天到现在眼睛都没闭过。”
“嗯，辛苦了。现在战场形势怎么样？”
李来福犹豫了一下。“整体不是很好。白天顶着日本人的飞机大炮，各部队都损失惨重。我这两天能打赢，都是靠夜战。独立第一旅的士兵基本没有夜盲症，其他部队大部分都有，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我这个打法，很难复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大队长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李来福听出他语气里的感慨，没接话。趁着这个空当，他想起了那几个俘虏，随即说道。“老爷，昨晚我们突袭第11师团指挥部，活捉了几个俘虏。找不到具体身份，但看气质像是长期身居高位的。我这边没有辨认手段，正纠结怎么处理。”
大队长的声音一下提起来了。“哦？这样啊。我安排戴春风过去，把人带回来辨认。他们有办法。”
“好的好的，我等他过来。”
李来福又想起另一件事。“老爷，我想把留守江阴的两个营扩一下，再招一部分新兵，预备着后期补充。”
“可以。这些小事你看着安排。具体人数到时候报给军政部就行。”
“好的，谢谢老爷。”
“好了好了，你赶紧抽时间休息。仗还有得打，别把自己累垮了。”
“是，老爷。”李来福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扩兵的事批了，俘虏的事有人来接手了，大队长心情不错。一切都挺顺。
他正琢磨要招多少新兵，门被推开了。
陈文良端着一大盆卤肉走进来。盆子很大，肉堆得冒尖。卤汁还在往下滴，香味一下子灌满了整个房间。虎子跟在后面，手里也端着一盆。
李来福看着那盆肉，眼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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