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日军指挥部内,气氛截然相反。
各级军官脸上一扫此前多日的压抑,士气高涨。
日军指挥官摊开战场地图,指尖划过国军收缩后的防线,语气从容。
“李来福昏迷,对方失去最关键的侦查手段,他们的重炮、战机全部沦为摆设。”
“接下来不用急于全线强攻,持续炮火消耗,不断派遣渗透小队蚕食前沿,消磨他们的兵力与弹药储备。”
“等对方兵员、物资损耗到临界点,再集中所有兵力发起总攻,一举击溃城外国军主力,顺势向江阴推进。”
一众参谋齐齐立正领命,一道道命令快速下发至各个阵地。
山野之间,炮火依旧日夜交替轰鸣。
国军守军缩在战壕里被动承受打击,每一次日军炮击过后,都要抓紧时间抢救伤员、修补破损工事。
士兵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无力感。
几天前他们还能隔着数千米精准摧毁日军物资与指挥点,压得对方不敢露头。
如今只能被动挨打,连敌人的核心阵地在哪都无法精准定位。
不少士兵私下议论,全都盼着李来福能早点醒来,只有军座醒过来,这场仗才有翻盘的希望。
手术室里,李来福安静躺着,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城外战火不休,城内人心惶惶。
整条东线的命运,全都系在深度昏迷的他一人身上。
没有人能预料,等待他们的,究竟是解毒药送达后的转机,还是日军总攻到来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