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没脸见自家哥哥,闷声道:“大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他随手拿起一根棍子,直奔林建设家去。
他们都是同村,离得并不远,不出五分钟就到了林建设家门口,门上还贴着喜庆的红福字。
陆长根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这丫头难不成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敢将这样的名头安在小苒身上。
陆晓晓正拿着鸡蛋敷脸,突然听到乒乓一声,透过窗户看过去,发现自家大门被人卸掉了。
顿时惊慌喊道:“建设,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有野猪跑进村里了。”
林建设走到院里,看到老丈人一脸怒气冲冲地在那敲敲打打,大门赫然躺在他脚边。
“爸,你怎么来了?”
“陆晓晓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林建设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做声,朝屋里喊了一声。
陆晓晓坐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此情此景,她也知道自己躲不下去,磨磨蹭蹭的,走到院里看都不敢看陆长根一眼。
她知道她爸最是看重兄弟情义,口口声声说什么逃荒的时候,是陆长福给了他一口吃的,这才能活下来。
从那之后他就下定决心,陆长福让他往东,他就不往西;让他上山,绝不下河。
毫不夸张地说,比对他们自家人都好。
她这个亲闺女在她爸眼中恐怕还不如陆苒。
“爸,你听我说这件事有误会。”
陆长根直接抓住她的手,拿起随手带来的棍就打过去,“我打死你个死丫头,让你欺负你妹妹。听人家挑拨离间,自家人都敢起歪心思,我算是白养你了。”
他今年五十多岁,腿脚格外灵活,陆晓晓没摆脱他的追赶,硬生生挨了他五六棍。
林建设一阵头疼,怎么从前没听别人说过陆长根还有这么残暴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