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列车长不赞同地摇头:“你这人谎话张口就来,我看你的作风才有问题,你是哪个单位的?我要给你们领导写封信。”
陆晓晓后退一步:“我没工作,我是去随军的。”
林建设也慌了,没想到列车长竟然会为陆苒作证。
“不好意思陆同志,可能是我们搞错了,都是误会。”
他拉着陆晓晓快步走,生怕下一秒举报信就寄到了自己领导那里。
“干什么呀?我还没说完。”陆晓晓不乐意。
林建设:“你是猪脑子啊,不走等着被人骂呀。”
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
列车长对陆苒道:“陆同志,你别担心,我看你这个姐妹不简单,要是往后需要我作证的地方尽管开口。”
陆苒谢过列车长后,继续兜了一圈,随便找了个接水口,将空间内的灵泉替换到水壶里。
多亏有灵泉水,要不然在火车上坐这么长时间,身体肯定受不住。
三天三夜的火车说慢也慢,说快也快,第四天早上他们终于踏上了羊城的土地。
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水汽,让人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陆苒恨不得直接冲到水里畅快地游一场。
在火车上这么长时间,顶多端点水去卫生间擦擦身子,根本不能随心所欲地洗。
一想到等会还要去坐船,她整个人更是疲惫。
周临川看她小脸有些惨白,语气里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关心,“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