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苒梦中的大人参突然化成了人形,她刚准备跑,对方将她拉了回来,一股重重的肉墙压在身上,她闷哼一声。
“好重啊!”
她睁开眼,发现周临川压在自己身上,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睛,霎时间变得清醒。
“周临川,个大流氓,还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诬陷我。”周临川连忙狡辩,啊不,解释。
他举起手证明自己无辜,说是陆苒把他拽下来的。
他这一举手,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更近,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贴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周临川。”陆苒一阵怒吼,愤怒地拍打着他的胸膛,让他赶快起来。
这个人长得高又长得壮,跟头牛似的,她这小身板被压成肉饼怎么办?
周临川也感觉难为情,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突然的事情。
他刚起身,身下传来陆苒的痛哼声。
他顿时停住不敢动,“怎么了?”
陆苒头皮被拽得生疼,靠着依稀的光亮,发现自己的头发扣在了周临川的皮带上。
“周临川,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睡觉戴什么皮带?”
周临川当然是怕她心怀不轨。
眼下陆苒没空掰扯,只能奋力拯救头发。
她头发乌黑发亮,长及腰处,一时间扯不动,急得满头大汗。
“好了没有?”周临川嗓子有些发哑。
要是还没好,他真的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哎呀,你别催。”陆苒的动作大了几分。
沉浸在拆头发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有些破旧的床再也支撑不动他们的重量。
“轰”的一声,两个人再一次紧紧贴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陆苒傻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