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从陆苒开始说第一句话,嘴就没合上,听到最后整个人都直接呆住了。
这也太神了,跟算命似的,说得分毫不差。
她家从前条件不怎么样,小时候就跟着大人们去河里洗衣服,春夏秋冬惯是如此。
那会不觉得有什么,等到来了月经之后,经常疼痛难忍。
有时候熬着就熬过去了,实在熬不住就买安乃近吃。
这么多年一直这样,她都习惯了。
“小苒,这还能治吗?”
“能,你这个病是咱们女同志身上最常见的一种病,很好治,但是一定要坚持。”
趁着这个机会陆苒也跟她们说明白。
“各位嫂子,大家伙现在选择让我给看病,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基本上是学中医比较多,治疗的方式也是中医为主,可能药效会比较慢,有时候得分好几个疗程。”
“这个不要紧,只要能治好,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唐菊香这都疼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有好的一天。
如果陆苒真的能治好,多久她都能等。
陆苒最喜欢这样的病人,懂礼听劝。
她出门得急,身上没有纸笔,看完之后让嫂子们先等着,她抽时间把方子写出来。
没听到陆苒诊断前,大家心里都有些打鼓,但等她说完,每个人都确信陆苒有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