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开着拖拉机把东西运过来了。
“嫂子,这床需要拼接的,你给我们指下位置,我们去把东西拼好。”
陆苒带着他们来到二楼,“这两间屋各一个床。”
小战士们快速地将木板运上来,随后又把床拼接好。
他们又把床垫搬上来。
“这床垫是什么做的?”
“嫂子,这床垫是棕榈树做的,咱们岛上的家具厂,专门做这种棕榈垫销往外地,效益可好了。”
海岛上不缺棕榈树,围绕棕榈树开发的一系列家居用品,市场反应很不错。
小战士们手脚麻利地将所有东西都给安置好,陆苒招呼他们喝点茶休息一下。
小战士们连忙摆手说不用。
昨天那包桃酥还没拆开,分给他们每人一块,显然不够用的,陆苒干脆让他们自个分。
陆苒:“这包还没拆开,你们别嫌弃,带回去吃。”
小战士眼里闪着亮光,郑重地敬了个礼,昂声喊道:“谢谢嫂子。”
几个人像搬家的小蚂蚁似的,快速地来快速地走。
等他们走后,陆苒关上门,回到卧室跳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个滚。
新床果然很不错,以后再也不用和周临川挤在一起了。
这狗男人不老实,半夜偷偷抱她,还想行不轨之事。
军营办公室,周临川疯狂打了个喷嚏。
傅彦亭在一旁笑道:“怎么?你媳妇想你了?”
周临川摸了摸鼻子,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傅彦亭:“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