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赵婶子做饭的时候还说过她家经常做的那几道菜,唯一的变数就在这道炸蚂蚱上面。”
陆苒科普,“许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过敏原,咱们最常见的小麦面粉都有人过敏。”
“还有吃小麦过敏的,那该咋吃东西?”陈秋兰的注意力被转移。
“只能吃米、豆子、玉米之类的作物,人的身体本来就是非常奇妙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过敏,有的人的症状比较轻,有的人的症状可能比较严重。
就好比有的人走路走多了,腿会痒,那其实也是一种过敏。还有的人晒太阳晒太多也会过敏。”
“啥?还有这么多稀奇的事?嫂子懂得真多。”傅彦亭敬佩地竖起大拇指。
“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一些病症,只不过只要不危及生命,大家也都不在意,当做是平常事。
我已经给赵婶子喂过过敏药丸了,你们不用担心,她打了吊瓶,估计明天就好了。”
乔慧君:“谢谢你,小苒,今天要不是你在赵婶就危险了。”
他们一群人完全不懂任何急救知识,遇到这种情况都吓傻了,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
陆苒:“不要紧,举手之劳,只要赵婶子没事就好。”
方伯谦跟着把人送去了医院。
没一会儿回来说,赵婶子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消退,医生给挂了针。
医生说因为提前吃了过敏药,情况没有大碍。
这让大家伙对陆苒更佩服,没想到她瞧着娇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懂这么多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