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第二次调配的药膏是去疤的,这个药膏的效果比第一个要弱一些,同时时间也要更长。
“这个药膏每天早晚涂两次,记得避开水,平时要是想用头发挡着也不要紧,姐姐帮你把头发重新剪一剪,更自然一些。”
青苗现在已经不再惧怕别人的目光,但是听陆姐姐这么关心自己,她还是扬起嘴角。
这个过程,黄桂芳一直在看着陆苒的手法。
不得不说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干,效果完全不一样。
她曾经帮闺女抹过药膏,期间一直屏着呼吸,就怕手抖,抹错了位置,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但陆苒刚才的手法行云流水,即便能看出她很小心,在外人眼里仍旧格外自然。
陆苒给青苗抹完药,准备洗手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是隔壁的吕大娘。
大娘看到陆苒在这,眼睛顿时闪起亮光,迈着小碎步朝她跑过来。
她一把握住陆苒的胳膊,激动道:“陆医生,你可得救救我呀。”
陆苒手微顿,“大娘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吕大娘歪着脖子,嘴角还有些流口水,模样实在是有些狼狈。
她哭诉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知道你的医术厉害,青苗的伤势也是你给治的,你就帮老婆子看吧,我给你医药费。”
吕大娘刚才准备去医院,路过青苗家时,看到陆苒的自行车,便猜想到她来了。
想到黄桂芳说陆苒的医术特别好,心头微动,决定过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