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看到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包里掏出了银针。
银针在夕阳下折射着亮光,周临川莫名打了个寒颤,默默地靠近门口,避免被误伤。
几秒钟后,一声尖叫打破了宿舍的安静。
段柏捂着屁股飞快地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陆苒,“陆医生,你要做什么?”
陆苒淡定地收起银针,说:“这不是看你睡得太沉了,怕你出点事,想着赶快将你叫醒。
现在看来没什么大碍,声音洪亮,动作也很迅速。既然没什么事的话,就快点洗把脸,咱们得去吃饭了。”
段柏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屁股,回去他要跟师傅告状。
赵浩然看到这一凄惨的场面,不由得对段柏感到同情。
段柏哭唧唧的跟在陆苒身后,直到看到那一桌大餐,才感觉心里好受一些。
皮副厂长下了血本啊,连猪带鱼,还有鸡。
赵浩然也舔了舔嘴角,他们制药厂平时的伙食算是不错的,但今天这个小炒显然更加丰盛。
今天厂子里只剩下少部分员工在,食堂也干脆给他们一块开小灶。
陆苒这一桌都是技术科的人,大家已经比较熟悉,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拘谨。
皮熊先对陆苒表示了感谢。
“陆医生,多亏您那个解毒丹,要不然我这条命真的要完了,医生说我身体内什么毒素都没有,跟没经历过什么事似的,这杯酒算我敬你。”
现在这种情况,陆苒肯定不能喝酒。
她刚准备摆手婉拒,酒杯就被一旁的周临川接过。
周临川说:“我媳妇不爱酒,我替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