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散发着强横的药力。
在篝火的照耀下如同一颗珍珠一般。
“不用不用。”石山连忙退了回来。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江肆将丹药放入石山的手中,起身走进帐篷。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不喜欢欠谁的人情。
石山握着丹药,愈发觉得江肆不是普通人。
深夜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出没在青屿山,哪怕身边全是陌生人,他也能安然的吃一顿饭,看不出丝毫慌乱和拘谨。
这种人要么就是个傻子,要么就是有绝对的底气。
石山觉得江肆属于后者。
但是,众人虽然都在帐篷中,但是今夜有陌生人,他们都将自己的精神力铺开,对于江肆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不由得纷纷震惊。
出手就是上品圣光丹,还说这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
这是哪家的大少爷么?
黄荣躺在帐篷里,眸子闪烁着一丝后悔,不应该胡闹发脾气的,这下子属于直接和江肆交恶了。
眼眸中随后闪烁着一道冷芒。
夜半时分。
篝火都已经熄灭。
江肆躺在帐篷中,睁开了漆黑了眸子,他的精神值宛若潮水一般锁定着一公里的范围。
隐隐的感觉到黄荣从自己的帐篷中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隐匿着自己的气息,朝着江肆这里走来。
“不知死活。”江肆眸子淡漠。
帐篷前明显映照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黄荣似乎也在纠结,眼眸之中冷芒不断变换,但是最终还是被贪婪占据。
杀人夺宝这种事情非常常见。
任何一个职业者都不是省油的灯,更是不能用男女来评价善恶。
世人总以为女人要弱小一些,是需要帮助的,殊不知最毒妇人心。
黄荣的手中浮现了一枚细小的银针,这种银针之上缠绕着剧毒,扎一下就会昏迷。
抬手就准备透着帐篷扔进去。
“剧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