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谭姯是她好友,医生的名誉更是立身之本,她绝不允许这泼妇用肮脏的嘴污了谭姯的清白。
她上前一步,周身的气场陡然沉静下来。
目光牢牢钉在张凤和许哲圣身上,一字一顿:
“好,依你们的意思,若经证实,是我沈枳意身体有碍,无法生育,我便赔你们五百万,离婚时分文不取,是也不是?”
张凤高昂着下巴,鼻孔都快朝了天,唾沫横飞:“不然呢?本来就是你这不下蛋的母鸡有错在先!骗婚骗财,赔五百万都是轻的!”
许哲圣抿着唇,虽未出声,但那双盯着沈枳意的眼里,写满了默许。
沈枳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猎人布下了网,只待猎物踏入。
她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炸响在走廊里:“那反过来,若不能生育的,不是我,而是许哲圣呢?”
“噗哈哈哈!”
张凤像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沈枳意的手指都在抖,“你放什么狗屁!我儿子阳刚得很!曼曼给他生的胖闺女就在隔壁妇产科躺着!他怎么可能不能生?!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给自己找台阶下!”
随后像是施舍般嗤笑:“行啊!要是真是我儿子有问题,那是我们许家对不起你!别说五百万,一千万都赔得起!我让这他净身出户,倒贴着把你送走,成吧?这下你满意了?少在这里痴人说梦!”
许哲圣听着母亲近乎赌咒发誓般的承诺,心中对沈枳意这番垂死挣扎更是不在意。
他与苏曼曼的孩子尚在襁褓,这是他生育能力最铁的证据。
他只当沈枳意是嫉妒发狂,想找点心理平衡。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对沈枳意这等无理取闹给予了宽容的回应:“当然。若真是我的问题,我许哲圣绝不拖累你,净身出户,再赔你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