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变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阳又想了想。
他把眉头夹紧，翻阅脑海之中记忆库，从前世那庞大仿佛如垃圾堆一样的记忆信息之中去寻找答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
被他给找着了。
“应该是2007年、2008年那一阵，雷总开始下场做手机，小米横空出世，为发烧而生。对对对，就是这句话。那时候听到这句话，我还想笑。后来没有想到，还真被人家雷总给做成了。”
找到了答案。
陆阳把嘴角微微翘起。
眼前这份资料，是牛丽丽履职以后，让人去调查，然后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整理，递交上来的。
总体而言，还是令他比较满意。
对方调研的挺仔细。
但是……
瑕疵也有一些。
敲桌子！
陆阳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等自己吩咐的陆妮妮道：“把这份整理好的资料重新给牛总送回去，顺便也帮我问问她，是不是她每回只会提出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
继续敲桌子！
“我并没有在这份资料上看到有任何解决现有困难的办法，甚至连提议都没有，你替我转告她，世纪电子是咱们世纪集团将来的核心资产，是被我陆阳寄以厚望的，不然我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又是想办法让它退市，又是让它重组，并入小天才与万燕电子这两家拥有自主研发能力的公司！
咱们是国内民营企业之中的代表！
如果要涉及手机行业，绝不能只做一款贴牌的手机。
如果是只做贴牌的手机，那不如干脆不做，免得丢了我陆阳的脸。”
陆阳说到这里。
敲击办公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只剩下站在他办公桌前，低头飞速地用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文字的陆妮妮。
陆妮妮额头上冒着细微的汗珠。
老板的话很严厉。
而且又说的非常快，她害怕自己记不全，万一老板让她再复述一遍，那她岂不惨了？
果然……
“记好了？”
陆阳见她停笔，蹙眉，轻轻问道。
“记……记好了。”
陆妮妮心提到嗓子眼，又连忙拿起笔来，飞快写下一行行字，直到快要过了一分钟后，才喘息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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