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服，效果不好，也可以随时关停，怎么样？”
如果前面是开胃小菜。
那陆阳现在说的，就是所谓的正餐。
而这回，总算是把萧军愣住了。
懵逼了有一小会。
神情有些犹豫的道：“我……我这边倒是没啥大问题，原则上我也答应，就是嘛，能不能我先回去跟老牟那家伙商量一下？毕竟公司是咱们三人的，咱们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撇下，就这么匆匆做了决定，你……我说对吧？”
他说完，担忧地看着陆阳。
怕陆阳朝他发火！
可陆阳怎么可能会这么小气呢？
有他这句话就差不多了，也本身就没有想过要让他当场答应下来。
于是笑了笑道，行，你回去后跟老牟商量一下。对了，也不用太勉强，只是一个渠道服而已，如果老牟同意的话，到时候咱们再让下面的人商量渠道费用，谈合作嘛，没有必要牵扯太多私人感情，你和老牟要是商量以后觉得不划算，也可以拒绝，我说真的，你小子可别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萧军仰天哈哈大笑。
开玩笑？
毛的玩笑！
谁知道你小子是当真的，还是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得罪你小子。
罢了，我回去以后还是好好劝劝老牟吧，别因为一点小事情而把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给搞僵了，这小子鬼点子多，说不定将来还要有求于这小子，以这小子的眼光精明程度，随随便便对我跟老牟指点一下，就够我跟老牟吃的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