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医院晚上就经常发生怪事。
我估计也是那小女孩半夜从身体里跑出来恶作剧。
一个一个只当这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只是随机找个人做为宣泄口。
而且我连这间休息室的房门都没出。
她女儿的病房就在值班室对门。
过道也有监控,我根本没有靠近过病房。
哪怕是报警,也拿我无可奈何。
直到她被力气大一些的值班医生扶走,在别人看不见的视线里我冲她扬起一抹微笑。
她女儿本来有机会醒来的。
前提是她的家人替她祈福多做善事。
但她在明知这种情况下还是徒生妄念选择了走捷径。
试图害别人的性命满足自己的私欲。
她丝毫没有悔意与犹豫甚至还送上了夺命的糕点。
那只能自食恶果了。
本来小女孩是生魂,哪怕她从身体里跑出来黑白无常也无法将她的魂魄拘走。
只有在她的魂魄进入别人身体,自己的肉身宣告死亡之后。
她才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
被我从别人身体里打出来,她便成了孤魂野鬼。
黑白无常才能理所当然的带她回地府。
一想到朱以寒的父母失独之后有多崩溃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残忍。
都是做父母的。
凭什么要用别人孩子的性命来让她自己的孩子行走在日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