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昱神色微沉:“你倒是能躲。”
一个冬天怕冷到不想出门的人,为了躲他,就职在这千里之外的琴北。
五年,冬日温度平均个位数的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躲什么?”
宋霜筠眼睛微眯,脸上的疑惑发自肺腑,对上男人那副“你说呢”的模样,她恍然大悟。
“沈少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躲你吧?”
话语未落,她自己没忍住笑,弯了弯唇,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荒谬的事。
低头拿出手机戳了几下,将屏幕展示给他。
沈珩昱看着那只白皙细腻的手,晃了晃眼,然后看向屏幕上。
背景像是在荒郊野岭,一个小的土堆堆在那里,上面还竖着一块无字木牌。
有点像……坟,但又太简陋。
“你没想错,这是我为你挖的坟。”
宋霜筠悠悠出声肯定了他的猜想。
沈珩昱赫然看向她:“?”
“当年分手的时候,我还是挺难受的。
书上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死了。”
宋霜筠神色诚恳,语气真挚,
“所以我特意用你穿过的衣服挖了个衣冠冢。逢年过节我还会过去烧纸祭拜。
别说,真的有用,你在我这里跟死了没两样。”
沈珩昱眉头抽搐得厉害,他算是体验到那句“有些人虽然活着,但已经微死”的滋味了。
她竟然给他挖坟?
在气人这方面,她一向是不遑多让的。
深呼吸一口气,
“宋霜筠,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怨我我也接受,你大可以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只要你肯接手我母亲的治疗。”
宋霜筠看着他,他的眉头是沉下的,像是谈项目时遇到了某个不能顺利解决的难题。
这样的表情她之前会在他功课奥数题时见过。
但又不太一样,那时的他即使陷入困境,依旧有一种不畏一切的劲。
而不是现在这种习惯了久居高位趋之若鹜的傲气,就好像他说的一切话,听者都要认同并接受。
这种高高在上,让她很讨厌。
宋霜筠勾了抹弧度:
“沈总,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说明白一点。
做医生已经很忙了,连觉都不够睡。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所以于我而言,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仅此而已。”
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义务,也是责任。
不需用价码或者报酬来交换,也不配交换。
人,她会救,这是她作为医生的担当。
但是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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