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喜欢吃什么,以后让佣人送饭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带一份。”
宋霜筠眉梢微扬,看着态度大相庭径的老夫人。
脑子一转弯,明了几分:“不用了,谢谢。
我这个人公私分明,不会因为您的几句话怀恨在心,在手术中公报私仇。
这违背我的职业道德,也违反法律,您大可放心。”
“谁那么想了?你少自作聪明,好心给你带饭,还不识好歹,哼。”
话语是趾高气扬的,神色却比方才要放松许多。
原来再有钱的高位者,也会因为害怕生命受到威胁,愿意垂下高贵的头颅。
那脖子,也是会弯的啊。
看着沈母离开时轻松的背影,宋霜筠扯了扯唇,收回目光。
继续整理之前病人的病例。
“哎哟。”
沈母回病房的时候,正低头跟丈夫聊着天,猛不丁就撞在了什么软物上,踉跄着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像是不锈钢碗砸在地板上的清脆声。
空气里蔓延着一股家常菜的油腻味道。
沈母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触及到裤腿上浓稠油腻的液体痕迹,恼怒地喝斥,
“你不长眼吗?”
与她相撞的老人没控制住力道,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巍巍的手撑着地面,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头发已然银白,慈祥憨厚的面容满是沟壑,唯有一双眼,睿智通透。
身上灰色的外套被洗得有些发白,但却整洁干净。
“不好意思,你走得有些快,我没来得及躲开。”
老人还是道了歉,真诚却不卑微。
“什么叫我走得快?这是你家的路吗,我还要听你的。什么世道真是。”
沈母打量了一下这人寒酸的穿搭,目光鄙夷,
“我懒得跟你废话。这件裤子我花了三十万,今天第一次穿,就被你这垃圾汤汁弄脏了,正反是穿不了。
给你打个九折,二十七万,要么赔钱,要么我们报警解决,你选吧。”
老人听到二十七万的时候,整个身子一顿,神色下意识的僵硬,和些许迷惘。
一种对这笔庞大到见所未见的赔偿额的迷惘,和不安。
他看着那条沾上汤汁的裤腿,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五块鸡腿肉。
说不出来的懊恼自责,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常年为人师表的他又做不出如此行为,只得小心翼翼道:“我想办法把你的裤子洗干净,可以吗?”
沈母嗤之以鼻:“你拿什么洗?你知道这种布料不能沾水只能干洗吗?
更何况这么油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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