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维持孩子从小到大的开销,会不会有足够的精力去照看他,亦或者有没有足够的资金去给他请保姆。”
女人眉宇间的烦躁散了些,不免有些意外:“为什么只考虑自己,而不是整个家庭?”
“因为我曾试着依靠别人,但后来发现,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再深的感情都会有变化的可能,而我不愿再被辜负一次。”
“我喜欢你的态度。我叫季宁,四季安宁的季宁,你呢?”
“宋霜筠,出自罗隐的诗句‘粉节霜筠谩岁寒’。”
“很好听的名字,霜筠,经霜的竹枝,很衬你。”
季宁由衷夸赞。
宋霜筠弯唇一笑:“谢谢。”
人与人之间很奇怪,有的人不过一面之缘,就觉得气场莫名契合,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她们聊了半个小时,还加了彼此的好友,约定下次一起吃饭。
临走前,宋霜筠问她:“季宁姐,关于孩子,你决定好了吗?”
季宁颔首:“决定好了。”
宋霜筠朝她颔首,走进左边的电梯。
与此同时,右边的电梯缓缓打开,打听到宋霜筠在替同事的班的沈珩昱找了过来。
一眼看到了还未收回视线的季宁,神情错愕:“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