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给我的当事人赔礼道歉,否则,再刚下去的后果,很可能是你们承受不了的。”
宋霜筠:“张律师,我录音了。身为律师,你的底线在哪里?竟然还来威胁,沈氏的律师都是你这般吗?”
张律摇头轻叹,直接挂了电话。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的,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宋霜筠把这录音发给陈舟。
陈舟:【?沈氏的律师这么业余?还是他们拿准了你会妥协。】
霜筠:【鬼知道,反正我不可能被他威胁的,这官司我告定了。】
医院。
陈绕正拿着游戏柄,对着新改造成游戏机的电视屏幕玩得不亦乐乎。
敲门声响了两声。
他不耐烦地呵斥:“不是说了别来烦我,滚!”
病房门直接被推开。
“你他妈听不……”懂话。
话没说完,他对上那张矜贵内敛的冷脸,手中的游戏柄落在床上。
原来的不耐烦瞬间散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
“珩昱哥,你怎么来了?快坐。”
他跳下床,拉过旁边的椅子,放在沈珩昱旁边。
沈珩昱也不跟他客气,拉过来直接坐下,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交叠,好整以暇地扫了他全身:“伤势都好了?”
陈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伪装是伤员。
刚刚被沈珩昱的突然到来一吓,忘了个干净。
干巴巴地一笑:“好,好点了。这不是珩昱哥你来了,借你的福暂时不疼了。”
说完立即躺回床上。
沈珩昱微不可察地点头,漫不经心地:
“这件事情现在我亲自负责,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是想要诚恳道歉呢,还是去里面待一段时间长长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