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就连每次的保温盒都要留着给我做纪念,小女孩嘛,总是喜欢一些仪式感,我懂。”
程河:“……”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宋小姐觉得用过一次就扔有些浪费,所以才会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殊不知在沈总这样阶级的人群中,除非是顶级保温盒,才会留着,其余的三四位数的,都是一次性的东西,用过即扔。
这完全是不同阶级不同认知产生的一个美丽的误会。
他门清。
但看着沉浸在喜悦中的沈总,为了自己的年终奖考虑,他决定保持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马路。
车子很快驶离医院。
路对面,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死死盯着这一幕,红眼中充斥着怨恨:
“宋霜筠,果然是你,我说你怎么这么傲,合着是攀上了沈珩昱的大腿。
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是我,你上次说的合作,我同意了。”
“阿嚏”
宋霜筠拎着饭走到休息室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今天的是番茄肥牛汤面,上面飘着几片小青菜,鲜香的味道扑了满鼻,细软的面条裹满了红彤彤的汤汁,微微发酸,又带着一丝微甜。
她一口一口吃着,感受每一丝气味在舌尖炸开,连汤都没剩下。
越是到了年底,科室就越发忙碌,接下来的几天,宋霜筠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不是在门诊就是在手术室。虽然是倒班,但忙了一天的她一回到家连头都不想洗,只想瘫到床上,睡他个翻天覆地。
每年过年最大的难题就是除夕值班这个事。
毕竟大多数人还是不想值班的。
而宋霜筠因为前三年自愿值班,这次得以自由选择,当她说出今年不值班准备回家过年的时候,科室里响起一阵哀嚎。
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必须留下来。
宋霜筠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祝你们好运哟。”
腊月二十九,早。
宋霜筠大早上就被颜星的连环扣叫醒。
她一看时间,才六点!
“祖宗,宴会不是晚上吗?”
颜星嘿嘿笑着:“这不是激动嘛,一想到今天可以吃到美食,我就迫不及待地早点过去。昨晚梦里都是好吃的。”
颜星跟她不同,每天不用上班打卡,就在她父亲公司里挂个闲职,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时间来去自由。
不知道什么叫牛马,不知道什么叫累。
所以她永远是小太阳般满血复活,没有一点被生活打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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