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怀疑他是酒后吐真言,把心里早就想好的打算透露出来。
那这两年,他是真会装啊。
幸好,她没有跟这样的人建立法律意义上的关系。
“好,好,非常好。”
顾野忽然笑了,有嘲讽、有不甘,最后化为疯执,
“我把你当祖宗哄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说分手就分手?至少要把欠我的、该我的,统统还给我!”
说完,他不顾她的挣扎,大力压过去,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嗅了几口:“真香啊。”
“顾野,你给我放开!”
宋霜筠恶心至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用尽全力,却也不是他的对手。
“嘘,别吵,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的,我不信你没有生理需求,我也是为你解决难题啊。”
他痴迷地用目光描绘着女人精致细腻的肌肤,喉结滚动了几下,照着唇瓣的位置就俯下身。
宋霜筠情急之下,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开了一条腿,踹向他腹下的位置,趁着他躲开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往外跑。
手指触碰上门把手的瞬间,巨大的拉扯痛从头皮传至百骸。
“嘶。”
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后仰着被拽回去。
“啪”的一下。
盛怒的顾野给了她一巴掌,双眼像野兽般阴鸷,充斥着红意:
“敢踢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宠你惯你的奴仆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用力一扯,宋霜筠胸前瞬间激起一抹凉意,她眸底涌上一模惊慌和难以言喻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