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找到卖成衣的柜台。
“给孩子挑件棉衣,再拿一件棉裤。”
售货员看了看她牵着的满满,从柜里拿出了稍大一号的衣服,“她穿在身上会大一些,明年还能继续穿。”
林晚星摸了摸料子,棉花也很厚,应该会很暖和。接着又给满满挑了一双棉鞋。
从供销社回来,钱票已不多但林晚星的心确实暖的,她的满满从今往后就不用受冻了,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满满最好的。
又去了农贸市场,在市场肉摊前犹豫半天,在菜场挑了一条小鲫鱼,一小块豆腐,又称了几个鸡蛋,顺路在供销社买了一包红糖。
回家做了一碗滑溜溜的鸡蛋羹,把鱼杀了炖成汤,放上切成小块的豆腐。
满满吃得头都不带抬的,小嘴吃的油亮发光。
吃完饭,林晚星又带着她去职工澡堂洗了个澡。
满满穿着新买的衣服,抹了抹吃饱的肚子,手上的冻疮也被抹上了蛤蜊油,这种日子她以前从不敢奢求。
甚至还以为这是在梦里,偷偷向老天爷祈祷,期待美梦永远不会醒。
生怕再一醒来,那些过往再次袭来,砍不完的猪草,洗不完的衣服,爷爷奶奶那没完没了,随时随地的打骂声…
日子就这样过去两天,满满的美梦还在继续,林晚星也到了要去街道办离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