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不想再说一句话,从办事员手里接过崭新的离婚证,周文斌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走吧,别墨迹了,拿完离婚证,赶紧去银行取钱去。”林晚星面无表情,只想拿完钱快速走人。
“你一定要这样吗,好歹也是在一起生活过四五年的人,有必要这么绝情把钱全部拿走?”周文斌垂死挣扎,
林晚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多余的话一个字也不说了,该说的都说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厂里保卫科见。”林晚星脊背挺直,语气淡却极其坚定。
懒得再同周文斌争执,拉着满满头也不回地直接转身就走,步履沉稳,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周文斌盯着林晚星决绝的背影,手死死攥住衣角。还在赌,赌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晚星,舍不得毁了他的前途,舍不得他在监狱。
可林晚星已经不是前世的林晚星了。今生的她要带着满满远离这令人作呕的一大家子,她要她的满满快乐平安地长大,幸福美满的过完这一辈子。
一步,两步,三步…林晚星心里暗数到。数到第十步,周文斌气急败坏大喊“给你!都给你!”
他不敢赌林晚星有多少证据,他只知道真要捅出去了,他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有些事已足够让他进监狱了,何况现在正值严打时期,说不定他还要挨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