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白兔奶糖,喊你出来。”
“就这么被收买了?”林晚星又瞥了一眼正在刷对联的满满,“回去就得把她的糖给停了。”
满满的耳朵听见糖就像雷达一样,手里的刷子立马就停住了。
“妈妈,我听见了。”
“爸爸,你耍赖皮。”
林晚星面不改色,“听见了正好,从今往后,你的一颗糖也没有了。”
陆宴辞在背后看热闹也不嫌事大,此时坚定地站在媳妇这边,“你还没有开始喊,妈妈就出来了。所以交易不成立。”
满满看看明显站一致的两个人,觉得自己被彻底出卖了。她把刷子往浆糊盆里一丢,两只手往胸前一抱,大声控诉道,“你们大人说话不算话。”
她转头先朝陆宴辞开火:“爸爸你说妈妈写的字丑,妈妈生气了,你想让我去喊妈妈。都答应给我糖了,现在不认账。”
又朝着林晚星:“妈妈,你也欺负小孩,明明不生气了,还不出来,故意让我吃不成糖。”
对着两人一顿输出,满满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陆宴辞和林晚星对视了一眼,两人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陆宴辞先开了口,“满满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林晚星也沉默了。
眼见两人一直没有动静,满满气的直接把手里的刷子扔了,罢工了,一副你不来哄我我就不干了的气势。